走不进的尼泊尔(七)贾纳克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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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Guesthouse的老板巴克塔普尔(Baktapur)有没有去贾纳克布尔(Janakpur)的车,老板说有车并说从巴克塔普尔去贾纳克布尔更方便,加德满都过去的车也会这么走,但他不知道具体班次,从地图上看确实有这么条主路。我跟着导航去了车站,就在卖酸奶那条街的另一头,很难说我有多么的路痴,问了若干次路找到了各种停车场、本地巴士站就是没有找到巴克塔普尔汽车站,虽然很多人说那条路过去1分钟就到。。。收获是找到了去加德满都的localbus站。考虑到Guesthouse家比较富裕可能很少坐大巴,又向古城检票员等人打听了几次都说要去加德满都。正好去博卡拉的工作狂同学和结婚狂同学也要回加德满都,就一起住了,晚上吃了川菜。后来有点后悔不该在加德满浪费一天,该直接晚上走。

如果觉得加德满都已经够hard了就不要去贾纳克布尔,那里的脏乱差是加德满都的好几倍,走在你前面的男人可能突然就走到水塘边蹲下,吵杂的街道挤满了车、牛和人,到处是苍蝇,人们说的话你都听不懂当然他们也听不懂你说的,难民营的小孩成天围在你左右乞讨。但是这里绝对能满足你猎奇的癖好,你可以知道男人们拉完屎是如何使用他们的左手和右手的,你可以看到人们现实中使用的工具和博物馆里的一模一样,你可以看到全世界最破旧拥挤的火车,你也可以看到尼泊尔独此一家艳丽的贾纳基庙,你可以目睹金银匠们是如何用古老的方式制作出诱人的首饰,你也可以见到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那么多的土豆每个都是那么圆还是红皮的,你还可以见到提米人的壁画。

送走她俩后去了车站。车站在绕城高速的西北角,距离泰米尔2公里。车站外面和对面是一个很大的露天小商品市场尼泊尔人买便宜货的地方,还有个室内的电子市场,除了电子产品还有不少假名牌的运动鞋等物品。车站外面也有不少豪华大巴的售票处,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很标准的普通话“是中国人吗?”扭头一看,说话的是一个黑叔叔。。。他问我是不是去博卡拉,我说不是。当时也是傻没去问问有没有去贾纳克布尔的豪华大巴。去车站之前特别把印地语的地名抄在小本子上,到车站果然没一个字认识的包括数字。。。这一切并不重要,在看到字之前我已经上当了,刚进车站还没到售票处有个路人问我去哪里,想也没想就告诉他了,然后他就带我去一个窗口。。。然后售票员就给他钱了。。。估计我的票比别人买得贵了,尼泊尔的长途车票上会写上乘车人的姓名,车号,发车时间,目的地,票我基本上看不懂,还好售票员写的英文猜猜就知道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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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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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时坐的豪华大巴车票带有封套,车上会发水和小吃

买好票时间还早就过天桥去对面市场逛了逛,发现这边的饭店很干净就吃了饭,如果不嫌远住这边应该也是不错的选择。在古镇中的市场出售的东西和新城区的市场有明显的区别,虽然古城中的不少东西也不象是卖给游客的,但这些东西看起来很传统有明显的民族特色,而新城市场更象8、90年代的中国或者说象现在中国的乡镇市场,标志着这个城市的现代生活。

6点钟的车售票员叫我5点半去窗口找他,去的时候还有点时间,见站台有卖momo摊和茶摊,吃了份momo,然后去茶店喝茶。这才是真正的尼泊尔茶(Chai)加了香料但又和游客饭店的masala茶不一样,很好喝。煤气灶上小壶慢慢煮,煮好之后用汤勺舀到杯子里,舀的时候会把茶渣滤掉,一壶也舀不了多少杯,喝的和煮的都不着急。

售票员见到我指着旁边一个男人说跟着他他会带你上车,然后我就跟着他到了加油站旁边他说等一等,旁边还一对几个看装束比较壕的中年夫妇带着硕大的皮箱也是去贾纳克布尔的。等了一会儿那个男人过来说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坐车,天早就黑了,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他上了一辆车,虽然有点挤他还是在前排给我找了个座位。到西郊的一个路口我们才换到了去贾纳克布尔的车,总算放心了。这时我才发现那个男人也是乘客,之前一直以为是车站的工作人员或者售票员临时雇的人,一直盘算该不该给小费给多少合适,因为他没有任何行李。

车一直向西行驶,这和贾纳克布尔的方向完全相反,3个小时之后开始往南。可能因为东边全是山路大巴才宁可绕道这么远。车会经过奇旺(Chitwan),两个地方都要去的tx注意不要再回加德满都了。夜里大概11点多车在一家饭店前停了下来,带我上车的男人说“rice”,我就知道是吃饭时间了,饭店很兴旺车店嘛大家都懂的,他帮我点了daal bal找来勺子,他自己也拿了把勺子,我不觉得只会几个英语单词的乡下人会有这种异于常人的习惯,大概觉得和一个外国人一起吃饭用勺子更显高大上,然后殷情的张罗加菜加饭,尼泊尔的daal bal的饭菜是可以随意添加的。见此情形我很自然地为他付了饭钱以示感谢,他又请我喝芒果汁,然后麻烦就来了,上车就显得有点暧昧的样子还帮我把帽子上的线头拿掉,坐我旁边的乘客还问我是不是我朋友。。。还好不是坐在一排,我也没多理他自己睡觉了。

早晨醒来的时间刚刚好,窗外的农田村庄在晨雾中树影婆娑,一轮红日刚刚爬上树梢,真美啊!不多久带我上车的男人到站了,他叮嘱了一番在哪下车,我完全没听懂,然后他又给乘务员说了一通我也不直到说的什么,大概是告诉他我到哪儿吧。在一个叫什么chowk的站大部分人下车了,又开了一会儿全都下车了,乘务员问我到哪里我说贾纳克布尔,然后他又问我有没有什么没听懂他也觉得无奈,然后我就下车了。这个地方就是个转盘路口,完全不直到该走哪个方向,拿出手机打开地图,早晨还看过位置现在居然定不了位,见有拉黄包车的老者讲好拉我去旅馆。车夫穿着短袖和裙子装扮很接近印度,他转进一条小路,很快就看到一家,不过这家好像是鸡店,车刚停下就上来个很年轻的妓女不直到成年没有,车夫赶紧呵斥了几声拉着我走了,然后他又拉我去了kathmandu guesthouse我想我肯定是听错了,一看就不是我住的档次,出来在路边找到另一家,房间比较旧,价格能接受,先住下再说吧。老板没钱找,两个住店的印度客人帮我换了零钱,感谢!

这时手机也恢复了,查了一下我下车的地方在城市的西南角,沿着路继续往西南几百米才是贾纳克布尔汽车站,当然离市中心会更远。继续往前会有些可爱的村庄。洗漱完毕又研究了下LP出门了,这才好好看了看这个城市,非常粗糙老旧喧嚣灰尘满天,而新区中的房子全都象烂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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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纳基神庙是贾纳克布尔最著名的建筑,是纪念罗摩的妻子希多的神庙,由印度女王Tikamgadh建造。整个城市以它为中心向外辐射,寺庙南侧的小街布满金银作坊,出售手工制作的印度风格金银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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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广场上卖朝拜用品的摊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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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庙中心的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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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神庙内的博物馆顶上看神庙,博物馆简单讲述了罗摩和希多的故事,全部是印地语需要有解说才看得懂。

可能解说嫌我给的小费少了,非要我告诉他1尼币=多少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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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北侧的小庙。出广场北门是罗摩和希多结婚的地方,有个很大的花园,是贾纳克布尔最好的休闲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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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神庙去看大猴庙,走着走着就看见这个建筑,来的时候在车上也见过。记住它,它的西北角是车站也有售票点,比去总站方便很多。

大猴庙在一个工地里面,很小,大猴早就没有了,香火也不旺盛的样子。大猴庙的对面是电影院,看起来好像没开门,往回走有一片棚户饭店,看见其中一家还比较干净有水井至少水源是清洁的,不是吃饭的时间人也不多,就进去坐下了。他家没人会英语,好歹老板娘还是听懂了我说的daal bal,比划着谈好价钱非常便宜,配菜略简单没有薄脆,一样管饱饭菜都可以加,味道还可以。可能是从来没有外国人在她店里吃饭,老板娘很开心,还指着街上一个拿着相机乱扫的黄种人问我是不是一起的,我说不是。

往回走的时候发现这条街是医院街,两边很多诊所,不少妇女抱着孩子在看病。这里卫生条件比较差生病的人也多。看见有几家guesthouse都比较旧的样子,上次黄包车夫带我去的kathmandu guesthouse旁边有一家很像快捷酒店,进去看了房间很新,就和经理说好第二天早上搬过来住。晚饭在LP介绍的屋顶餐厅吃饭,倒也不是专门去只是它太显眼了,附近貌似就这么个像样的餐厅。见到一个拿LP的西方人到露台上去了,我是没有勇气在灰尘这么大的地方露天吃饭的。

早上把东西搬到新旅馆,就去火车站了。贾纳克布尔有火车通往印度,这条铁路也是尼泊尔唯一的一条铁路,现在就等中尼铁路了。印度人和尼泊尔人可以直接坐火车出入境,外国人是不可以的。沿着铁路往东南走了一小段,见铁路边的村子里有棵树长得奇特便走过去看,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一群孩子围过来就要钱,还拉扯我的包,紧急关头又跑过来一个孩子解围让我得以全身而退。回到车站等下一班车过来,一个武警说喜欢我,呵呵你虽然长得很帅可是姐不适合你,我说我孩子都5岁了,他说特别喜欢我这样的能不能做我在尼泊尔最好得朋友孩给我留了电话说有事可以找他。。。不过一直都很礼貌,不象还帮我赶走了乞讨的小小孩和冒充车站工作人员的骗子。因为东边有个难民营,在车站乞讨的特别多,后来他们看到我就不找我了。等了一会儿过来一群中国老年摄影团,打了个招呼简单聊了一下,跟团来的没有太多交流的愿望,蛮无聊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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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前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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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车站,我以为穿越到了2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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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分辨出躺在轨道中央的哪只是狗哪只是羊吗?

等了半天,时间过去好久了车还没来,实在无聊不想等了,挂货车的照片网上多的是。打算先去kuwa村,其实不想去这个村,因为这个村是民俗文化村,游客也是他们的收入来源之一,不过它近先去看看吧。不少人抱着家里的浓妆的小孩想照相,我倒更愿意买点工艺品,转了半天没找到艺术中心算了,村里墙上的壁画有不少迎合游客的内容,也有一些比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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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wa村的提米人绘画,右墙上的画更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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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这么装饰还是挺好看。上部的竹篾墙更通风在炎热的贾纳克布尔很实用

回来在酒店吃的晚饭,饭后上来一碟混合槟榔块、茴香和冰糖的“口香糖”。晚上又看了看 LP貌似近期有个节日,拿着书去问经理,经理看了看挂历告诉我是5天后,然后饶有兴致的看LP上的描述。犹豫了很久要不要等着节日,最后还是放弃了,没有这么多时间等待,最主要是在这里再呆5天可能呆不下去了。

早上退了房把行李存在前台,又去了贾纳基神庙。庆祝活动已经开始了,广场上搭了个大棚子铺着地毯,搭着台子,台上坐着盛装的长老在唱歌,台前放着圣火,有些人就走进去坐在地摊上听,有些人上去献花然后双手在火上烤一下再碰一下头,有些人和我一样站在围栏外看热闹,白牛也过来凑热闹。

看了一会儿去车站买了回加德满都的票,居然只剩最后一排和驾驶室的了,售票员说驾驶室的座位没有靠背只好买了最后一排。买完票想去上次去过的棚户饭店吃饭,可能正好是饭点人很多,也没见到老板娘就没进去。在医院附近的一个小饭店吃了,不怎么好吃太淡了又有点辣,配了薄脆但是要贵不少。吃完饭继续往回走,对面过来的不正是老板娘吗?她见到我也很兴奋,拉着我说了半天,还叫我去她店里吃饭。。。要是刚才没吃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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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着胆在圣罗摩庙前的水果摊买了杯鲜榨混合果汁坐在水塘边喝,比其他地方的浓郁很多呀。水塘太脏了还有很多妇女在里面洗衣服,这样怎么能不生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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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清真寺,也许已经废弃

晚上等车的时候售票员请我喝了茶,车况不错很新,乘务员的英语也好很多,发了一瓶水还有一小包像薯片的零食,后来在博卡拉和加德满都想买还没找到这种。还是晚上11点的样子吃晚饭,这家饭店比来的时候那家要老一些要贵一点,一样雇佣了童工做服务员,童工在尼泊尔很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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